却说,孟窅吃醉了酒,第二日醒来浑然不记得自己将崇仪折腾得一夜不得安宁。她捧着胀痛的脑袋,唉唉地埋进软枕里**。昨夜她醉得稀里糊涂,崇仪哄也不是强也不是,两人就近胡乱在西次间的软榻上睡了。软塌上逼仄,堪堪并肩平躺下两个人。她睡熟着窝在崇仪怀里还好,这会儿一拱一翻身,险些把崇仪挤下去。

崇仪几乎整夜未能阖眼,一时是她渴了,要人喂水;一时是她又热了,蹬着细腿地不老实。他也饮了酒,躺在暖烘烘的被窝里,搂着自己的女人却无从下口。情潮比酒意更撩人,让他不得安生。从来晓得她活泼爱闹,却是头一回发觉她睡觉也不老实。

他攒了一肚子火气,可眼瞧着她拧着眉头哀嚎,哪里还舍得生她的气。倒是先忙着唤人准备醒酒汤,再取来抹额丝带替她扎上。宿醉的时候,脑袋里像有小人扎针一般,而且嘴里发苦胃口也不好。

孟窅不止头疼,瞧着光亮的地方,眼睛也疼,略睁开眼就泪涟涟地打湿了素净的小脸。

“我再也不吃酒了,太难受了。”她委屈地呜咽,捂着凸凸直跳的太阳穴歪在枕头上。脑袋里像是灌着铅,两只手捧着都抬不起来。

“好,再也不吃酒了。”崇仪百般迁就样样顺着她,抬手挫败地拍拍脑门。她这会儿只晓得身上难受,还不知道昨夜怎么折腾自己呢!崇仪不由也暗下决心,从今以后再也不能让她沾一点酒液。也是奇了,她从前也吃过酒,当时也不曾这样闹过。

大抵钱益也没预料见荣王妃如此不胜酒力,听崇仪提起后,他略思量过推敲道:“学生记得荣主子是二十七年得了小郡主,怕是有三年多不曾沾过酒水吧。”

崇仪在心里默念过,再一想也是。徐燕也曾提醒,饮酒对孩子不好。这么算来,玉雪近四年没有碰过酒了,也难怪酒量退步得厉害。

妇人怀孕生子犹如脱胎换骨。有些人月子里养不好,因而体质大变。荣王妃经历两回小产,对身体多少总有损伤,眼下经不住酒性也不奇怪。这话,钱益没有对崇仪细说,想着回头与徐燕交代一番,再给荣王妃换一副药膳的方剂。

孟窅身上不爽,又舍不得不见着孩子。乳母只得把孩子抱到安和堂来,所幸外头的风一天天紧了,也不敢放孩子们在屋外玩耍,刚好一起在屋里待着。

臻儿见孟窅大白天歪在榻上,小脸上一愣。她以为孟窅生病了,一双清澈的大眼睛水汪汪地盯着她,嘴里喊着娘亲就往孟窅的身边凑。乳母麻利地脱下她的软底绣鞋,把人放在榻上。臻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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